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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动现场

2025年度青花郎·人民文学奖揭晓!四川作家骆平获中篇小说奖

4月10日,2025年度青花郎・人民文学奖颁奖典礼在四川古蔺郎酒庄园隆重举行。自2021年赤水河畔文学与美酒“金风玉露一相逢”,青花郎与《人民文学》已携手走过五载时光,这场文学与时光共酿的盛会,早已成为中国文坛与白酒产业一张闪亮的文化名片。

作为国内具有重要影响力的综合性文学奖项,本届人民文学奖涵盖长篇小说、中篇小说、短篇小说、散文、诗歌以及非虚构作品奖、新人奖、翻译贡献奖、特别奖等九大奖项,汇聚了全国文坛最具代表性的创作者与经典作品。四川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、知名作家骆平凭借中篇小说《这世间所有的飞禽走兽》摘得中篇小说奖,以深耕高校题材的独特视角与深刻的人性洞察,成为本届颁奖典礼上备受瞩目的获奖作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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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“开门办刊”传薪火 文心匠心双向奔赴

本届盛典不仅是文学荣誉的加冕礼,更以“开门办刊”的全新理念与温暖实践,让文学走向更广阔的人群。颁奖典礼现场,文坛名家与行业嘉宾齐聚,中国作协副主席、四川省作协主席、人民文学奖评审委员会主任阿来,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主编徐则臣,泸州市委副书记、市长张伟,郎酒集团党委书记李明政先后登台致辞,共话文学与美酒交融的时代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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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五年合作的全程见证者,阿来感慨双方合作越发默契,他表示郎酒不仅坚守传统,更拥有永远向前、不断突破的创新精神,这与文学创作追求极致、勇攀高峰的志向不谋而合,五年来这份对匠心的认同与对价值的尊重,让文学与美酒的双向奔赴愈发坚实。谈及文学,阿来坦言,这是他第五次担任人民文学奖评委,新时代背景下文学正经历深度调整,《诗经》传承至今的文统与当下大众审美存在一定差异,但他始终庆幸,仍有大批作家坚守创作初心,对中国文字、文化与文学的内在创新保持着赤诚与热忱,这份坚守正是文学不断前行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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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则臣在现场首次系统阐述“开门办刊”新理念,坦言旨在让文学与读者再次相互“看见”。而典礼前夕,郎酒便携手《人民文学》邀请获奖作家走进古蔺中学校园开展“文学课”,以面对面的分享在青少年心中播撒文学种子,正是这一理念的生动实践。谈及与郎酒的合作,徐则臣表示其是“最重要的合作伙伴,没有之一”。他还提到,一坛好酒的酿造与优秀文学作品的创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都需要倾注情感、沉淀经验、付出勤奋与创造力,二者共享着“工匠精神”的精神内核。在中国文化传统中,文学与酒本就相伴相生,二者的合作是对千年诗酒文脉的传承。谈到奖项设置,徐则臣表示,本届奖项的核心追求是让文学与读者再次相互“看见”,为此组委会创新增设读者评委,加大对新人和基层作者的发掘与扶持力度,推动文学走进校园、贴近大众。

郎酒集团党委书记李明政则表示,《人民文学》为郎酒带来文化与品牌双重赋能,郎酒将坚守酿酒理念、践行长期主义,以匠心为文学与美酒的融合筑牢根基。五载耕耘,郎酒庄园早已超越酿酒产地,成为连接文心与匠心的精神家园,成为中国白酒文化的具象坐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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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授奖词重磅揭晓 高校叙事实至名归

在奖项重磅揭晓环节,骆平的《这世间所有的飞禽走兽》凭借独特的气韵与深刻的内涵斩获中篇小说奖,组委会也为这部作品给出了精准且厚重的授奖词:骆平的《这世间所有的飞禽走兽》以动物世界的生存法则来隐喻高校里的人生百态,显示出作品独特的气韵与格调。故事中“饥饿”的周启森自有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,然而就算是薄情冷意之人,也理应被辨认出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,由此也照见“真小人”和“伪君子”的不同面目。小说于娓娓道来之中,设置精巧的譬喻和反讽,暗含极为深切的人性启示。

这份授奖词是对作品的高度凝练,而小说文本的细节与叙事,更是让这份荣誉实至名归。作品以青头潜鸭、法斗、黑眉锦蛇等动物为意象,将高校学术圈的名利角逐、人际博弈转化为自然界的生存法则,退休后醉心观鸟的老宋与深陷举报漩涡的学者周启森形成鲜明对照,把象牙塔下的人情冷暖、欲望拉扯描摹得淋漓尽致。主人公周启森从贫寒少年一路打拼成学术大咖,极致“内卷”、精致利己的行事风格让人感慨,而他被匿名举报、半生奋斗濒临崩塌的处境,又尽显被欲望裹挟的无奈与可怜,人物形象立体饱满。小说并未做非黑即白的评判,而是围绕事件梳理出是非曲直,清晰区分“真小人”与“伪君子”的面目,撕开知识分子群体体面表象下的人性褶皱,全程以温和的反讽与精巧的譬喻,探讨人性、名利与生命释然的终极命题,留给读者长久的思考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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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获奖初心诉衷肠 新作《无尽夏》即将面世

颁奖典礼结束后,记者第一时间对骆平进行了采访。在接受采访中,她不仅分享了自己的获奖感言,还道出了数十年创作的坚守与思考。

“特别荣幸能够获得如此重要的认可,这份沉甸甸的赞赏,将会激励着我,继续体悟并沉醉于每一个与文学相关的瞬间。感谢《人民文学》,感谢郎酒集团,这个美好的春天,这样一个盛大的奖项,感谢属于文学的一切!”话锋一转,骆平表示,“在平台、算法与资本强势崛起的当下,我时常追问自己,传统范式的写作,其中的意义于我而言,究竟意味着什么?怎样的信念,才不辜负这半生的热爱。答案不言自明,写作的介质不是唯一的,文学,并没有一成不变的模式,故事、内容、人物、情感,乃至观念,永远大于形式。”

“最近这些年,我秉持一种朴素的创作理念,那就是,日常生活才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悬念。于是,我凝视高校,书写高校,聚焦学术圈,努力去构建一个繁复的生态体系,有对学术的朝圣,也有复杂的人性,是清澈的水面生长的莲花,也有水下的淤泥与微生物,是自然、人间、草木,所有生命体相关的叙事与审美。”骆平直言,“文学的终极价值正在于此,它让自我与这宏阔的世界共同在场,消弭个体的渺小,解决面对历史的茫然、面对当下的卑微、面对未来的不确定,并由此理解和确认人类感性层面的幽微选择,理性层面的普遍精神,最终,让现象世界返归自然意义,抵达生生不息。”

在分享完获奖感言后,骆平还向记者透露,此次摘得人民文学奖的《这世间所有的飞禽走兽》,已正式收录进她即将出版的全新小说集《无尽夏》中,读者不久后便可通过这部小说集,更系统地品读她以高校为场域、以人性为核心的系列创作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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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“骆平长篇小说《流年当归》暨‘高知系列’小说研讨会”现场


●以鸟兽观照人性 日常荒诞中藏悲悯

紧接着,骆平又深入解读了小说标题“这世间所有的飞禽走兽”的深层寓意,也袒露了自己一以贯之的创作巧思。她谈到,这篇小说有两层核心表达,一方面是对人性幽微隐秘的洞察和凝视,聚焦知识分子群体清澈、深邃、干净的表象之下,潜藏的人性复杂与幽暗,撕开学术圈体面生活的面纱;另一方面以动物折射人性,用动物浅表、一目了然的恶,对照天地万物间永恒的悲悯与敬畏,卑鄙是短暂的,悲悯心、敬畏心这些美好的品质才是恒久的。

她想跳出单一的人性视角,站在万事万物的运行规律、更宏大的时间维度,看待人们当下经历的一切纷争与困境。而这一创作追求,也与她在短篇小说《在弥勒》(刊于《收获》2025年第1期)创作谈中提及的理念一脉相承,年近半百的她,写作在自然的时序里渐渐发生了流动、转向。“我依旧凝视高校,不同的是,这一场域有了最大限度的模糊性,具备了相即的缘生缘灭,亦有了薛定谔的似定非定。”

“在电影剧作的课堂上,我援引卡夫卡说过的一句话:‘日常生活,才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悬念。’这其实是我一直持守的创作观,在有序的世界里假想一些有边界的、细小的失序与无序。事实上,这里有一个我未曾直视的悖论,即秩序本身,缺乏足够的触感,那些隐藏在谨严平整的镜面底下的裂隙,反而充斥着某种静默的、巨大的力量。”如今的骆平不再执着于爱憎分明的极限书写,转而捕捉有序世界里的细小失序,在谨严秩序的裂隙中探寻人性本真,让作品跳出了行业叙事的局限,拥有了更普世的生命思考。如她所言:“体面从容的人生行至半途,一次突如其来的绊倒后,即刻起身,若无其事地掸一掸尘灰,面不改色地慢慢向前而去。是举重若轻,是隐秀低微,更是任凭伤口凝固,终将与衰朽的肉身一同淡化、退化、风化的终极释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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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24天府书展上举行的“骆平女性小说——《流年当归》新书发布会”


●校书写成原乡 温柔笔触映时代

作为70后作家的代表,骆平已经建构起了清晰的文学原乡。她依托于永恒不变的高校图景,讲述一个又一个驳杂纷繁、能量奔涌的独特场景,推出过《过午不食》《野芙蓉》《流年当归》《夜芙蓉》等多部高知女性系列作品,深具典型性和辨识度。

从《在弥勒》里以欢喜心、清净心、慈悲心涵纳荒诞,到《这世间所有的飞禽走兽》以鸟兽镜像照见人性,骆平的写作始终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:不尖锐刺痛,却能戳中人心;不刻意煽情,却能让人读懂生存的本质。

“弥勒,是一座很暖很安静的小城,也是一种状态,是以欢喜心、清净心、慈悲心,涵纳生命中所有荒诞的时刻。”这句话,既是《在弥勒》的创作内核,也是骆平写作的精神底色。她以人民文学奖的认可,传递了最朴素的日常、最真实的人性、最通透的悲悯,永远是文学最动人的力量。当我们以飞禽走兽为镜,看见的不仅是高校人间的百态,更是每一个普通人在生存里的挣扎与释然、功利与初心。而这,正是骆平献给这个时代的文学答案。(读者报全媒体记者 何建)

编辑:王欣  二审:周华  三审:马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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